| 利耶,弊耶——透视国际投资资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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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分析
应该承认,多元化和更有效率的国际资本流动,对于促进全球经济效益的提高和国际贸易的增长对于促进国际经济的一体化,对于提高国际经济的一体化,对于提高国际经济能参与者的防范风险能力,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大型的跨国公司和跨国银行可以从国际流动中得到好处,即使在经济衰退时期,这种超大型机构可以在国际范围内趋利避害,在世界范围内转移其资金以靠近原材料市场、获得较低价格的劳动力、或靠近销售市场,其利润仍然能够直线上升。
国际收支不平衡的国家,也因国际金融市场的发展而得到了利用其国内盈余资金或弥补国际收支赤字的便利条件。据世界银行统计,广大非石油输出国的不发达国家、中等发达国家、甚至发达国家的国际收支赤字,大部分是从国际金融市场筹集资金来弥补的。而像石油输出国、日本等国际收支顺差国家,也由于国际金融市场的发展才得到了利用其巨额黑字的机会。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也得益于国际资本流动。发展中国家往往存在资金不足的的问题,当今国际金融市场的发展,使得广大发展中国家可以向国际金融市场筹集资金以弥补资金缺口,据世界银行统计,1995年,发展中国家获得了总额为2313亿美元的外部资金;基中,642亿美元得自传统的官方开发贷款,而得自国际金融市场的私人资本则高达1671亿美元。如此巨额的资金流入,为发展中国家发展本国经济、增加出口贸易和提高国民收入,产生了积极的作用。中国改革开放的经历就雄辩地证明:只要利用得当,国际资本完全可以为本国经济的高速增长作出重大贡献。
国际投机资本对国际金融市场的发展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第一,国际投机资本加速了全球经济和金融的一体化进程。因为国际投机资本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贸易的发展;同时它在世界各主要金融市场的套汇、套利活动导致世界主要金融市场的价格呈现一体化趋势,从而中速了世界经济、金融一体化的进程。第二,国际投机资本极大地增国了国际金融市场的流动性。第三,随着保证金交易、透支交易以及金融衍生工具的广泛运用,国际投机资本对国际金融市场的影响日益扩大,在获取巨额利润的同时,它在客观上增大了国际金融市场的流动性。
此外,适量的金融投机,有利于减小金融商品的价格波动幅度,确保市场价格的稳定性;投机者进入金融市场承担并分散了原始金融市场的价格风险,使真正建立以风险规避为主的理性金融投资市场成为可能,同时大大提高了金融市场的流通性和资金营动率。
危害分析
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在带来种种便利的同时,国际流动资本特别国际投机资本对世界经济的危害也不可忽视。
对资本输入国来说,过度的资历本输入会抑制其经济发展,一方面有可能使其变成替发达国家生产家产品和原材料的附庸,另一方面,合使其背上沉重的债务危机就是极好的例子。对于资本输出国来说,资本输出也会给其带来不良影响,在某种程度上会引起其经济发展的停滞。
短期国际流动资本特别是国际投机资本对国际金融市场有较大的危害,过度的投机会扭曲市场信号,传递不正确导致市场的混乱。首先,投机资本会扭曲汇价,造成市场的动荡不安。一国货币汇率坚挺与否,本应由其经济实力的强弱决定,但是投机资本的大量流出或流入造成了外汇供过于求或供不应求的假象,导致汇价的不正常上或下跌,从而对正常的国际贸易以及一国货当局的贷币政策造成不良的影响。可以肯定地说,国际投机资本是这次东亚金危机的导火线,尽管各国在多次入市场干预,但面对每天近万亿美元的交易量,数十亿、上面亿的资金干预只能是杯水车薪。其次,适量的投机在市场中可以起到润滑剂的作用,但是过度投机则会增加市场风险。因为如果投机资本过量集中于某一金融商品,则造成完全脱离实际经济的虚拟市场供求,使金融市场价格变动的不可测性,从而增国金融市场的风险。
大量的国际投机资本集中于一个国家,增加了该国面临的潜在风险,如果引进的资金使用权用不当,则可能引起国际储备的不正常变化。由于国际投机资本往往投资于证券市场,它极易引发经济泡沫,增加虚假投资需求,但国际投机资本的本性是逐渐性,一旦出现不利的市场信号,投机资本会迅速撤出,导致泡沫破灭,并可能引发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影响该国经济的正常发展,在股票、债券、期货、房地产等极富机性的市场上,巨额投机资本可以轻易地在较短时间内吹起经济泡沫,并有可能对经济带来较大冲击甚至破坏性影响,即使在市场发育已非常完善和执法严明的西方经济体系中也是如此。更何况,绝对的完善和执法严明的市场是永远不会存在的,而投机资本的特性却使它能够随时对任何瞬间出现的暴利空间或机会发动闪电式袭击,当管理当局发现时它早已逃留下烂摊子逃之夭夭了。所以国际投机资本的破坏性影响,是由其内在特性决定的,只是市场的不完善、执法不严明、管理上的漏洞等因素放大了这一影响的程度。当今世界,金融衍生工具的产业和广泛运用对资本的移动起了乘数作用,科学技术的发展又加快了资本的转移速度,因此少量的国际投机资本就可以在国际金融市场上掀起较大的波澜,再加上人们的心理作用,部分资本撤离某国往往会带动大量的资本外逃,从而加大了其不良影响。
国际投机资本的流动增加了各国宏观调控的难度,如果一国为了抑制通货膨胀,采取提高利率的措施,以期减少货币供应量,从而减缓通货膨胀的压力但利率提高又招致国际投机资本流入为该国货币进行投资,迫使增加货币量,相反,当一国经济衰退,就会放松银根,降低利率,以期限扩大、刺激投资,但国际投机资本会因利率下跌而纷纷抽逃,从而导致投资资金短缺,同时增加本国货币贬值的压力,使金融当局的宏观调控措施难以奏效。
国际投机资本还能带来金融市场危机的传递效应。一国经济和金融形势的不稳定,通常都会通过国际投机资本迅速传递给其他国家,危机的传递和扩散,意味着每一个实行对外开放的国家都面临着外来冲击的威胁,其国内经济政策的效力将因此而大大减弱。已有迹象表明,此次东亚金融有波及世界其他地区的倾向。更为严重的是,国际金融动荡及其迅速产生的波及效应,使得任何单个国家,甚或国际金融组织,都已不能与市场力量相抗衡。
不同的国家,其经济发展阶段不同,经济金融制度的健全程度也不一样,对金融风险的抵抗能力当然也有差别,发达国家可以在更大的程度上依靠金融市场自身来抵御金融风险,但在像东亚发展中国家这样的受外资牵制程度很大但金融市场却并不十分健全的国家,只靠金融市场自身的力量恐怕难以抵御强大投机力量的冲击,在这种情况下,适当的监管措施对金融市场的健康运行是有好处的。在这次东亚金融危机中,一些实行资本管理制的国家,像我国和印度,由于没有允许资本自由地出入,便成为这次危机中受影响最小的国家。
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对国际投机资本进行曲监管,而是如何实行监管。我们认为,对国际投机资本进行适当的监管是必要的,但同时也要防止出现那种“一管就死”或“一管就转入地下”的情形,临管体系的设计应该提高国际投机资本的投机成本,在最大程度上限制短期投机资本的负面作用,同时又应该保持资本流动的正面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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